“不牢徐大哥费心了,我只需要三匹快马,一匹我自己骑,剩下两个给我的随从,他们跟随我多年了,一直牢靠,我也习惯他们了。”
“这样啊!”徐建站起身子来,“事不宜迟,我这就给你起草命书,你去马厩自己挑三匹吗吧!”
王吉吉赶紧道谢,转身出去了。一炷香的功夫,一切便均已办妥,王吉吉上得她特意挑选的宝马,带着两个随从披着月光就奔出大营,拿着徐建给她的命书,没有人敢上来询问。
出得大营,王吉吉没有往西北方向的渭南走,而是径直向西,朝着长安而去。
不过这一切,徐建一概不知,他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权力美梦之中。不过,王吉吉的突然离去,还是让关琼察觉到了,第二天,晌午,关琼就这事问过徐建,徐建也是如实道出缘由。
奈何,王吉吉编造的理由实在过硬,且这个人的人品历来为人所称赞,没有人觉得她是在说谎,关琼问过王吉吉的朋友,得知她的老家确实是在渭南,也就放下心,只当她真是回家探亲去了。
直到,王吉吉走后五日,关琼与士卒一块喝酒,酒过三巡,一个侍卫方才怯怯的和关琼道出,王吉吉曾经靠近过龙辇的事。
关琼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是这个侍卫工作疏忽了,还好言安慰他。可是,回到帐中后,关琼回过神来,身上的寒毛全都竖立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披上袍子,满身酒气的就冲进孙皇后的帐子内。
“琼儿,你又喝酒了?满身的酒气像什么样?”孙皇后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喝着花茶,看着关琼,“还不快去洗个澡?”
“大事不好了,哪还有时间洗澡?”关琼慌乱的说。
孙皇后是头一次见如此惊慌的关琼,赶紧严肃起来,忙问出了什么事。关琼把自己的猜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好在她虽然慌张,却没有影响表达能力,孙皇后也是聪明人,一点就明,立刻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怎么办呢?赶紧把人都叫齐,来商议对策吧。
“微臣糊涂啊!微臣糊涂啊!我怎么就那般轻易放走了那个王吉吉,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阴险。臣有罪,还请娘娘责罚!”徐建跪倒在孙皇后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忏悔到。
“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还没到大难临头的时候呢!要哭那时候再去哭去!现在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办!”孙皇后面不改色的说道。
身为领导者就是要有这般的风度,泰山压顶不弯腰,孙皇后的镇定也传染了其他人,至少关琼算是从慌张中回过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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