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琼一听立时皱起了眉头,她环视四周,如此重要的会议,居然不把薇薇给请过来,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想到这她转身就走,这个会她不想开下去了,要开也得把李蔷叫来再开。可是,谁料黄庆却在帘子前将她给拦住了。
“黄老您这是何意?”关琼虽然用的还是尊称,但是语气甚是冰冷。
“琼儿,不得无礼!”孙皇后道。
毕竟孙皇后平日里对关琼姐妹甚好,碍于她的情面,关琼只好微微欠身算是为刚刚的失礼道歉,再转过身来面向孙皇后,看她有什么要说的。
“徐大人做的是对的,今日要讨论的事本宫也多少知道些,本宫那女儿心肠太软,不适宜参与,不如等我们把事情议定,安排好之后再告诉她吧,怎么说,琼儿?”
李蔷的亲娘都这么说了,关琼还能怎么说,也只好点点头,再次走到帐中央。
徐建见风波平息了下来,便清清嗓子,开始说他的计划,“臣闻言陛下近来身体日衰,若能因路上黄河湍急,太行王屋险峻而加重病情,乃至崩殂的话,我们则可趁机矫诏令蔷薇公主于柩前继位,岂不美哉?”
弑君之事竟然被他如此平平淡淡的说出来,关琼简直有些难以置信,她四下看去,黄庆听了这话是一脸的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另外一个关琼不认识的人,虽然稍有惊慌,但是很快也镇定下来,还点点头,似乎颇为赞同。
一群疯子,关琼想到,再去看孙皇后,正在低头沉思,她不会也要同意吧!不行,我得说些什么,关琼飞快的组织好语言,然后道:“弑君之事,岂能如此儿戏?且不说陛下能否就因道路险难而崩于归途,就说如你所愿,那京城中监国的李益岂会就因你一份矫诏而拱手让出皇位?到时候莫要大事不成,反倒背上个弑君重罪!”
“李益当然不会只因我们的一份矫诏而让出皇位,但不是有关侄女你吗?莫非你手中的禁军是用来喊话装样子的吗?还是说你怕了?怕事情败露株连九族?”徐建一连反问道。
“不要以为激将法对我如对那皇帝老儿一般有用,”关琼不敢高声喧哗,但是言语依旧如锋,“你以为这事情就是我振臂一呼,率领左右禁军前后夹击围住皇宫那么简单吗?你以为得知陛下死讯,李益那厮不会有所准备吗?我可是听说折冲府府官靖沛可是支持这李益的,若是他集结起关中的府兵该当如何是好?”
“那只要不让他得知陛下的死讯就好了。”徐建轻飘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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