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废长立幼,取乱之道也!且雍王李益有遣派刺客之疑,其品性尚需观察,不可立为国储。”
徐建把在朝堂上曾经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李松柏也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可是就倚在椅子上,默不作声了。
徐建在下面苦等,也没能得到一句答复,只好叹一声道:“陛下,若是真不能作出决定,不妨就出去走走吧!”
一听这话,李松柏来了精神了,问道:“此话怎讲?”
“陛下,臣闻言,先帝当年泰山封禅的时候曾留有一片玉牒在泰山玉皇顶的石室中,谓陛下日后若有事不决可以取出来观之。”
“嗯,是有此事,**卿的意思是……”
“臣以为,如今陛下在立储一事上犹豫不觉,不妨就去取那玉牒出来看看,看先帝是否能帮到陛下。”
“善啊!母皇她英明神武,定然早有预料到今日局面,也肯定给朕留有妙计。”
果然,只要把文德女帝搬出来,就能让李松柏乖乖的去泰山,徐建在下面暗暗感叹孙皇后料事如神,接着道:“陛下,陛下统治天下也已二十来年了,这二十多年来,国富民强,四海晏然,陛下不妨趁此次去泰山也顺道举行封禅吧!”
一听这话,李松柏眼睛都亮了,我也能封禅?这是他第一个念头,随后就高兴得连头疼都好了似的,兴奋道:“朕在位这些年,也没有做什么大事,些许的成就也是朕分内该完成的,不值得向天汇报啊!且说,母皇三十年前也已隆重的封禅了一回泰山,我这么快又封一回,是不是不大好啊?”
“陛下,此次封禅定然不可如先帝那次一般隆重,此去泰山主要还是要解决立储的问题,至于封禅之事,陛下勿急,陛下若是到得泰山,苍天必然有感,若是有祥瑞诞生,陛下大可自信的告成于天,若是天意莫测的话,陛下便不举行即可。”
“好办法!徐**卿果然找你议事是明智的选择啊!”李松柏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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