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关琼经过一夜的倾诉,把这段时间的烦闷一股脑的倒了个干净,一身轻松,精神抖擞的跨上宝马水墨,回望一眼窗台上目送她的素娘,挥挥手,信心满满的去了。
而那宿醉的太子李益,起个马都歪歪神,滑落马鞍不知几回!众人无法,只好找来轿子让他进去坐着。
临走时,竹叶青掀着轿帘,问道:“真的不用我跟着去吗?”
“你…放一万个心…好了,坐等…你家…相公回来!”李益如烂泥一般,也不知道控制声音,吼得整条街都要听到了。
竹叶青羞红了脸,把帘子一甩,道声:“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滚!”
待到关琼率着左禁军拥着皇帝李松柏和蔷薇公主李蔷来到长安城外的集合地点时。满朝但凡还打得了猎的,都已经跨着高头大马到齐了,大臣们在一边,而皇子女们则聚集在另一边。李松柏先是看向大臣们,不错!来了个七七八八,其中还有不少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李松柏很满意,就是要这种不服老的精神嘛!自己不也五十好几了?感觉身体还倍棒!这不,龙辇也被他给砸了,今儿他也要骑马过去,而且还要亲手射只吊睛白额大虫才好呢!
李松柏再看向皇子那边,精气神也不错,可是,是不是自己眼花啦?怎么还有个坐轿子来的?这架子拿的比他还大啊!扬鞭指着那轿子问道:“那是哪个皇子的坐轿啊?坐轿子去打猎,成何体统啊?”
很快就有人回报给李松柏道:“启禀陛下,那是太子殿下的坐轿,太子昨夜宿醉,骑不得马。”
“岂有此理!你过去告诉他,赶紧给朕滚出来!他要是骑不得马,就叫人扶着!我不管他是躺是卧,是生是死,无论如何,都得给我骑着马过去!不然,他这太子也别当了!”
那下人火速报给李益,只见那轿子里一阵骚动,李益连滚带爬的轱辘出来。扶一扶冠,定睛一看,自己父皇正看着自己呢!慌得要死。他的随从也算利落,不仅飞快的牵来马匹,还好心的找来一张上马凳,可是李益酒未醒,心又慌,一脚居然还踏空了,一个趔殂,撞在了马鞍上,真是眼冒金光,头绕金星。下人们赶紧来扶,好不容易才把李益给扶上了马。李益晃晃脑袋,头晕稍减,可是一股恶心感却又涌了上来,“呕……”的一声就吐了。
那异味又随春风一吹,直冲在场每个人的鼻子。“气煞我也!哼!”李松柏以袖掩鼻道。关琼在一边也是看的直摇头,心想决不能让自己妹妹嫁给这种废物!
众人又稍等了片刻,各自家仆们便带着打猎用的猎狗和苍鹰赶到了,一时间,是鹰啼狗吠好不热闹。其中大太监明星给皇上带来的是一条精瘦蜡黄猎狗和一只苍翅大雕,李松柏这左牵黄右擎苍,端的有模有样。
李松柏紧紧自家两个捕猎伙伴,拿眼去瞟自己指定的接班人,看他带来了什么鹰和犬。先见一条乌毛金眉大獒犬犬坐在地,又见一只碧眼金雕盘旋在顶,真是好不威武!可是它们主人却打破了这美好画面,歪歪斜斜的,半死不活的样像个丧家犬。
“暴殄天物!”李松柏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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