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说没有,你这小蹄子一定是勾引娘娘,要不然今儿娘娘怎么会下令允许你今后可以自由翻阅书房里的书籍?还说什么但凡有不懂的地方只管问?你倒是告诉我个中缘由啊?”
“那自然,自然,自然是因为娘娘仁慈大度。”鲤鱼糯糯的说道,可是全然没有半点可信度。
“你撒谎!你要是说你昨晚没和娘娘发生什么,那你敢不敢和我到浣衣房去,昨夜换下来的那床床单还没洗呢,我们找出来看看如何?”
鲤鱼单是想到那床*的床单就烧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彩云见状又急了几分,原本去浣衣房只是说说的,现在却是真动了去的心思,拉起鲤鱼的袖摆就是要走。
鲤鱼哪里肯,拼死不从,两人推推攘攘纠缠到了一块,半天没个结果。彩云火了,放开鲤鱼的袖子,抡起手就在鲤鱼的脸上印了一个巴掌,然后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里去了。
鲤鱼被这一掌给打的甚是委屈,这个彩云今日不帮衬自己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转念又想,如今这印着个巴掌印子,不好再待在自家娘娘身边,到时候问起来,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回说是彩云打的?那是万万不可的。索性,她也跑回房中去了。
这般一来,待得孙皇后和关瑛聊完之后,出得大厅,看到自家两个大丫鬟都跑得无影无踪,不禁骂道:“这两个惫懒东西,才多大会功夫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关瑛在一旁也是笑,“还不是蘅姨你平日里约束的太严,所以呀她们不就见缝插针能多休息会就休息会呗!哦,对了,我今日怎么听闻有传言说您老昨晚把那鲤鱼给收了啊,啧啧,您也是厉害,这是第几个啦?”
“听谁说的?这写话你也信?再说这些混账话,信不信我代你那在天上的母亲执行家法的?”
“额,蘅姨,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这些话啦!”关瑛想起眼前这个女人给自己制定的家法,就有点不寒而栗,虽然说自己还没有领教过,但是,她可不希望自己有机会领教,连忙说道:“那个蘅姨我还有事,先回院子了。”说完就匆匆跑了,生怕晚一步,孙皇后就会吃了她似的。这边孙皇后也是回到自个房中,无聊的躺下,心有所思。
这一夜,长安城忽然间狂风大作,紧接着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像丝线般垂下。
鲤鱼半夜被一声惊雷给炸醒,看着外面一道道悚人的闪电,心里慌得没了主意,只想找个人偎着,而首先引入脑海里的居然就是今日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彩云。没法,鲤鱼暗道声罢了,推开槅门,就到得彩云房里,这彩云倒是个心大的人,外面雷声都震天了,她倒也能睡得安稳。
直到,彩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入自己的被子里的时候,方才悠悠醒来,定睛一瞧,鲤鱼那张惨白的小脸就在自己眼前,而那五指掌印居然也还清晰的留在她的左脸上。
“你怎么来了,找娘娘去啊!”其实彩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可是嘴上却还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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