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正抱着虹儿在怀中逗弄,孩子一直望着我笑,笑意正憨的时候,紫燕前来通禀,“姨娘过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该见的总要见,正好,我也有许多话要问她。
“叫姨娘进来吧。”我笑着挥手,“你们也都下去,我们说说话。”
紫燕领命领着**母众人下去,我笑着看栀浅提裙进来,从前千丝长发垂于脑后,玉铃铛簪在发间,清纯可人,不施粉黛,而今高高挽起的凤髻,发间埋着珠玉金钗,浅紫绣线长袍还有身下的罗裙,都让我觉得,她老了这样许多。
算起来,我们也仅仅有一年多未见,算起来,她也才满十七岁。
十七岁的女孩子,怎么会叫人觉得这样老迈呢?
“姐姐当真好福气,虹儿很乖巧呢。”她趴在榻前望了几眼,看的出,她对虹儿,真心喜欢的很。
“有这样的福气,也该谢谢妹妹苦心安排,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见到这个孩子。”我笑的坦然,却看到她的脸色一僵,抬头望我,连指节都颤抖,浅浅,果然还是小孩子,藏不住一点心思。
“你都知道了?”颤抖的音色,她问我。
“你做的那样明显,我怎会不知?”我直直盯着她,“栀浅,这个孩子还活着,我还活着,怕是你没能料到吧?”
“预料?”她冷笑着落在座上,“姐姐,这些日子的哪件事情,是能在我预料之中的?”
“那或者说,重阳日,哪些事情是不在你预谋之中的?”我笑着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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