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他说“父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停顿?
也许,是他还未接受这个称呼吧?毕竟,这是王府里,第一个孩子!
“九九重阳日生下的孩子,真是一个好兆头,该起什么名字呢?”他大笑着看我,“要不然,为了纪念你的眼睛,就叫宇文眸?”
“宇文眸?”我认真思量,“人说眼睛是七情之虹,叫宇文虹可好?”
宇文眸,“眸”字,我总觉得是一个阴谋。
我不想我的孩子,生活在怎样的阴谋之中,“虹”,我要我的孩子,同天边的彩虹一般,人生绚丽而多彩,自由自在的悬在天边,多好!
“宇文虹?”他反复念叨,“这样说来,仿佛更好听些!”
他笑着望着那孩子,“宇文虹,虹儿,你母妃起的名字,可好听?”
“虹儿!”
“虹儿!”
他一连声的唤了许多次,才终于叫等着的稳婆抱下去盥洗,也便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他胳臂上的血迹,“阿泰,你的手臂?”
“无妨,为了迎接我的儿子,留了个纪念!”
他笑的欢喜,我才知道,方才我到底咬到了什么,才晓得,为何方才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有些讪讪的问询,“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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