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他重重点头,“丫头,只要你讲,我都会应下。”
指尖抚摸的纹路,是我备好了的,素衣素服,粗衣粗布,褪去了宫裙锦衣,我以为,我便寻到了自由,寻到了**情,
真是荒唐的可笑。
只是这一次离开,我不愿多待一秒,沐颜马出了宫门的那一刻,我以为此生,对这个宫廷,了无牵挂。
而宫墙上,是他在目送,他说,“丫头,无论多久,我等你回来。”
四蹄飞驰,我只当他讲了一句玩笑。
世事难料,我并不晓得,他因为这一句誓言,在此地,等我有多久,而我因为这句玩笑之后的背叛,又恨了有多久。我以为我再不会踏回的宫墙瓦砾,却是我这些年来,日日梦回的地方,不为思念,只为仇恨。
城门上,是备好了的弓箭手,而城下,是阿泰的大军,为首的守将见我来,有一瞬的不能自持,他是不知该唤我太子妃,还是皇后娘娘,还是我只是一个废太子的庶民之妻,该上前立即拿下?
可是他仍旧是跪下,只是嘴角,喊不出名号。
“你是?”
“臣京师提督邓维贺。见过......”
“叫我钟灵就好,”我对他挤出一丝笑纹,“皇上要我来看看。”
“臣不敢,”他拱手道,“皇后娘娘请。”
上一次登上城门,我只是想送送阿泰和栀浅,而现在再来,却是两军对垒,我来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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