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可是那样的神采比在宫中,要有魅力的多。
“臣女文璃,见过陛下。”文璃在殿前行礼,“打算游历漠北,却在这儿看到御驾,所以前来拜见。”
而江南,只是拱手,再无动作。
无礼的叫殿下众人生气,果然,宇文誊第一个站起来不服,“何人如此无礼?在圣驾前,怎么不拜?”
“有什么好说,托出去杖毙!”宇文坍是个直肠子,简单粗暴。
我立在他身边,只好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跪下。
父皇抬手唤我落座,也示意他们兄弟稍安勿躁,“文璃,此人?是你的朋友?”
“是,名唤江湖,是漠北人。”文璃回话,“他不属任何部落国家,所以不行宫廷礼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帝师莫不是偏袒自己的朋友吧?”宇文悌依旧冰冷,而身后的长剑,已经握在手上,“既然不属任何部族国家,本王今日杀了他,也无人可怨。”
长剑出鞘,直接封喉,显然已经气急,父皇面色无异,却捉摸不透心思,殿下众人,莫不义愤填膺,就连廖格罗也停下杯盏看着。
“原来大楚皇家,讲究武力制敌,”江湖轻笑,却不看宇文悌,直视父皇,“合符江家,陛下,原不该忘记。”
父皇的神色,一瞬的心疼难过,而后,是无奈。
“悌儿退下,”他摆手,“给江公子赐座。”
“谢皇上。”江南拱手答谢,依旧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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