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棠!”姑姑冷冷道,“你此行,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我知道。”
说实话,傛哥哥似乎,对宇文棠不似从前那样亲热。
我只期望,他什么也不知道。
想出去走走,而经过梳妆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身打扮,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姑姑,要尚宫局,这么办。”
手里揣着那块宝玉,我往流离园里来。
今夜闷热的很,月色透过层层薄云打下来,不那么透亮,有了愈多压抑的感觉。
他在那里等着我,却没那么欢喜,没那么开心,
“丫头,你来了。”他点一盏孤灯,坐着看我,“是那块玉吗?”
触手温凉,里面隐隐血纹流动,我递给他,“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一个人不在了,这半块玉璧的血纹,就会变成黑色,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我们的血纹可以渗下去,就已经很神奇了。”他看我,“有我在,这半块玉璧,永远都不会变黑。”
“我也是。”我把它贴身藏好,“以后这块玉璧,我会一直贴身带着,就像你陪着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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