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店主。”我笑着,就要将流动着血纹的宝玉拿走,却被他拦下,“姑娘莫急,这宝玉的另一样玄机,便是可以预知祸福,男女各带其中半壁,若是哪一日,这红纹发黑,不再流动,便是此人......”他不再说下去,我却已然懂得,“我们都是平安喜乐不会出事的人啦!”
摆摆手,“劈开吧,我们各带半块。”
这块宝玉,红纹一直流动,从未,在我有生之年,从未有异,也就是因为它一直鲜艳如初,才会给他勇气,等待八年,也给我囚禁深宫时,唯一的信仰。
我仔细的把左壁半块挂在我的衣襟,跳下高台,在惊叹声中等着他回来,可是人群退尽,连那高台也拆掉,玉凤楼开业人来人往了许久,我也不曾见到他。
“姐姐,要吃冰糖葫芦吗?”黄发垂髫的幼童,站在我的身前,费力的举起冰糖葫芦,“姐姐,有位大哥哥,叫我把她给你的。”
大哥哥?是他!
我摘了一个小小的珠花送她,“小妹妹,谢谢你哦,这个东西呢,是姐姐的谢礼,你要拿回家交给爹娘哦。”
小孩欢笑着跑远,我拿着那串冰糖葫芦打量,费这么大劲,就只是要我吃根冰糖葫芦?
可是左看右看,也没什么玄机,也许只是叫我边吃边等呢?
咬下一颗,谁也挡不住天的酸甜*,可是就是此时,我发现,那冰糖葫芦的杆上,小小的刻着一个字,“速”。
速?什么意思?
咬掉山楂果儿,终于看全。
“速回东宫,御书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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