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东篱已作古,黄花堆积怎兼雨?
颂古博今丝丝扣,榜上题名年年话。
不等落笔,便听到那老板抚掌大笑,“果然好文采。看来今秋三甲非君莫属。”
徐公子含笑落笔,只道,“献丑了。”
“写的很好吗?”我问宇文棠。
“字字句句都扣着今秋殿试和桔花宴饮,蔑视陶渊明一代大家,连李清照的才学也不放在眼里,字字句句都透着自信,以他的才学,定能留在京师。”宇文棠笑,“你是不是一眨眼,就佩服的了不得?”
“那当然,这么快的时间里便作诗,引经据典,应时应景,真的是好厉害。”
他撇嘴不屑,“我比他厉害的多。”
我只当没听见,你厉害怎么不上去?
哼!
“这一试便是过了,二试,便是武试,也不怎样费力,只消用这把木剑,击碎眼前的木桩就好。”老板挥手,立刻用人送上一柄光秃秃的木剑来,那木桩少说也有我的小腰粗细,一把木剑,怎么击的碎?
“这老板造的噱头好看的很呐。”宇文棠轻笑,“丫头你看,那木桩分明就是轻木,产自闽南,那边的人都用来坐浮木的,极其轻软,我年幼的时候,就是一天一天在演兵场打这木头,好打的很,一块一块的,都打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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