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困了乏了,各自歇去吧,本宫还要陪着公主用药。”我领着室宜离座,也不管她们要议论什么,计划什么,我可管不着。
那日行酒令,谁都知道,我还是处子之身,绝对不会,凭空有个女儿,还是个*岁,已经长成的女儿。
可是皇上这么说,你不同意,你抗议,就是违逆。
小路子的崇华寺,自然是我故意叫他说的,我就是想叫余碧晨往崇华寺查去,叫她知道,有一个和她九分相似的女人,就是这个锦瑟公主的亲娘。
我就是要她知道,骄傲如她,一直以来,只是别人的影子而已。
而且这个女人,是死在她的黑手下。
手里的朱砂丸药味浓烈,我笑着看着满屋子试衣服的室宜,问柔亦,“这些天的所有膏蟹,果子,可都是紧着春恩殿?”
“是,所有上好的都是给了那边,不过其他宫里不是没有,姑姑说,做的要没有痕迹,不叫人疑心。”
“那就好,明夜,送黄花汤吧!”我合上朱砂盖,“中元节了,宫人们明日可以在宫中静心湖悼念亡灵,估计东宫的宫人,是要少一半吧?”
“何止?”柔亦轻笑,“今年四妃还许宫人点天灯放河灯祈福,虽然只能在御花园,可是还是有那么多宫人都凑过去了。”柔亦笑着拿出自己备好的河灯,“这是主子的,这是姑姑的,这是公主的,这个是我的。我们可要为来年许一个美好的愿望。”
“你偏心,为何没有奴才的?”小路子扶着屁股跑过来,“主子,奴才牺牲这么大,为何连一个许愿的机会都不肯给?”
“这个......”我不打算加入他俩的战局,偷笑道,“这个我是交代柔亦办的。”
“好啊,你公报私仇,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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