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是谁,所以我无论如何,不会交出她。”他对上我的双眸,我心里一紧,对上他的眼睛,才发现,一趟旧京行,他瘦的很快,从前的大腹便便,已经差不多要回到他*倜傥的时候了。
也许是我看的太久,他突然问,“你在看什么?”
“你瘦了。”我如实答。“也好看了许多。”
“是吗?”他笑,“原来钟灵也是会担心我的身体的嘛。”搁下碗筷,他笑,“那便少吃一点,接着瘦下去,说不定我的小王妃看的上呢?”
我鄙视他,相当之鄙视,不过看他得意的出殿,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不去看看室宜吗?”
回宫多日,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女儿。
和当年奔赴崇华寺迫不及待见她的那个父亲,判若两人。
“不必了,她有你照顾,就很好。”有那么一丝犹豫,可是最后,他还是离开。
室宜终于懂得,杀她娘亲的凶手,就是那天躺在棺椁里的,像极了她娘的那个女人,她也终于知道,她娘已经轮回,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姑姑教会她,纪念一个人的方式,不是铭记,而是自己要活得更好,她是锦瑟生命的延续,她活的好好的,就是她娘亲也活得好好的,她终于肯放下那个灵位,只是每日的晨起去上柱清香,告诉她娘亲,她今日要做什么,昨日,又学会了什么。
我第十六日等在伏羲宫前,看着宫人来来往往,出出进进,只是,依旧没有他。
我总以为下一个出现的就是他,可是每每奢望,每每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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