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的灵位被她背在身上,无论我怎样劝说,她也绝对不会放下那个包裹,也绝对,不许别人触碰。
她的倔强,一如往日。
“她就是这样,好奇怪的小尼姑,”宇文烃无奈拱手,“交给你了,你瞧着办吧。”
我瞧着她黑溜溜的小眼睛笑,“室宜,我们去穿花衣服见爷爷,好不好。”
她先是点头,而后止不住的摇头。
“那,室宜是要穿花衣服,而不要见爷爷?”
点头,这一次,唯有点头。
“那,以后只跟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点头,重重的点头。
我牵起她的小手,“走,跟我回家,我们回家。”
充斥着花香的浴汤,我把她抱进去,柔亦轻柔的为她擦洗身子,我一早叫人准备好的凤仙水月裙,她还没能长出头发,只有一点点的,细细小小的绒毛,姑姑要人做了小斗笠,外延是一层绣着桃花的月影纱,“这样别人也瞧不见她的样貌,也不知道她的来历,总是免了许多的麻烦。”
“可是她的身份,总要父皇那边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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