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玄叹了口气,“接出来以后,问问他的打算,如今的情况,若是我不管他,怕也没人敢用他。他跟了我这么些年,虽然……但毕竟也是迫不得已,他姐姐家又是孤儿寡母的……”
沈沧霖无言,他自是知道沈玄对自己人一向是宽容仁慈的,而对于沈沧霖自己来说,他也不希望乔筑落得个凄凉下场,毕竟……当年也算是他把自己从荷花池里捞出来的,即使他并不需要……“吴老二肯把他姐姐的贱妾籍消了?”
沈玄嗤笑一声,“哪里轮得到那个废物指手画脚,我已经叫京兆把这事儿办了,他要敢闹,我就问他个压良为贱之罪。”
沈玄话音刚落,沈沧霖忙作势扯起袖子挡住脸。
沈玄挑眉道,“你又作什么怪?”
“王霸之气太浓,实在承受不住……”沈沧霖夹着嗓子回道。
沈玄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举起筷子给他来了一下,“兔崽子,快吃饭。”
正隆帝望着委委屈屈的跪在自己面前的二儿子,强压下心中的不喜,“不是叫你在府中静思己过,这才几日?便耐不住了?”
淑妃忙将手里的托盘递过去,“陛下,这孩子已经知错了,这一个月来,每日在府中佛堂抄写经文,说是为陛下祈福。”
正隆帝轻叹一声,终究还是拿起来看了两眼,“也罢,你可知错?”
“儿臣已经知错了。”
“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儿?”
秦王杨宏远一愣,他没有料到正隆帝真的有此一问,“儿……儿臣……儿臣不该怠慢差事,只是当时大哥说,圣旨未发,做不得数……”
此时正好被内侍带过来的卫王杨宏广心里顿时将秦王骂了一万遍,好你个老二啊,干趁本王不在来阴的,他忙快走几步跪在正隆帝脚边,“父皇,绝无此事啊父皇,儿臣根本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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