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隆帝轻叹一声,“朕还不知道你,就这么个独苗儿,放到哪儿都怕他委屈,不然你若是真想让他从武,还不直接把他一脚踢去西郊骁骑营去?”、
沈玄轻笑一声,“那就先让他在家呆着吧,等您立了太子,让我儿子直接去做太子千牛。”
沈沧霖被这个官名雷了一下,一口春卷噎在喉咙口,猛的灌了几口茶水才顺了下去。
“那可有的等了,”正隆帝见沈玄不欲再说,便顺势换了话题,转头问一边儿装了很久花瓶的沈沧霖,“朕听说这段时间一直是你起早贪黑的忙上忙下,还以为你老子不待见你,没想到恰恰相反。”
沈沧霖憨厚一笑,“父亲最近身子不太爽利,做儿子自当主动分忧。”
正隆帝满意的点点头,又道,“你如今也十八了,可看上哪家姑娘?跟朕说说,朕去给你保这个媒。”
“陛下恩泽,本不当辞,只是草民如今尚一介布衣,正当时建功立业之时,哪里有那个心思呢。”沈沧霖腼腆一笑。
“这借口可不算,”正隆帝假意嗔怪了一声,“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娘怀里都揣了个你了。”
沈玄听这话的时候正在喝茶,结果一口水呛在气管上,惊天动地的咳了一会儿,沈沧霖见状忙站到沈玄的身后,轻轻地拍着。
沈玄刚缓过来,就感到背后被那个臭小子掐了一把,心里叹了口气,只得对正隆帝道,“陛下,我这儿子曾叫高僧算过命,说是三十岁以前不得娶妻,否则不但会克妻,还会祸及家族。”
“哦?”正隆帝眯了眯眼,“朕怎么不知道子墨现在还信这个了?”
沈玄叹了口气,“臣原也是不信的,年初的时候还张罗着给犬子说一门亲事,啊,就是崔祭酒家的姑娘,可是这刚见了一面那姑娘就没了,之后臣还出了那档子事儿下了大牢,您看,这由不得人不信。”
正隆帝一听,也只得作罢,若是这样还逼着人成亲就要结怨了,“那倒是可惜的紧,只可怜了沧霖这孩子,血气方刚的……他母亲去得早,你且给他预备几个可心的房里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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