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沈沧霖抬起头,依旧保持双目视线微垂。
“不错,有乃父之风。”正隆帝笑着点了下头,也不管下面的臣子们如何悄悄的互相使眼色,继续开口道,“你们父子也很久没见面啦,一会儿他见到你如今的样子,必是十分欣慰的。”
“草民愧不敢当。”沈沧霖重新低下头去。
正隆帝轻笑了一声,又看向卫王,“卫王,你刚才所奏之事,再奏一遍。”
卫王吞了吞口水,他承认他刚才冲动了,他单凭一时意气,却忘了上面坐的这个人是他的父皇,即使装病即使耍赖,但他依旧是他少年登基,诛杀三位皇叔,还亲自下令血洗过数位大臣九族的父皇。“臣……”
正隆帝见他结巴着说不出来,心中失望的叹了口气,哪怕这个儿子死咬不放也好,这样没用,在对上那些如狼似虎的宗室和臣子们如何能有一搏之力?“罢了,你不必说了,站到一边儿去。”
“是。”卫王忙爬起来,无视弟弟们嘲讽的眼光,重新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正隆帝从案几上拿起一本奏折,丢给李德谦,“念,只念罪名。”
李德谦接过奏折,眼睛快速的扫了一遍,然后找到中间一行字,开始念到,“通敌叛国,其罪一;强占耕地,草菅人命,其罪二;遗失御赐尚方宝剑,其罪三。沈玄所犯,无一不罪在不赦。今臣吴书成、徐瑾然、陈默桓、苏毅等联名,恭请吾皇陛下龙意天裁。”
正隆帝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朕虽然病着,但每天都能收到一份和这差不多的折子,辛苦**卿们每日联名了。”
“臣不敢。”吴书成、徐瑾然和陈默桓忙出列跪在地上。
“卿等勤政,何罪之有?”正隆帝挥挥手,让他们站回去,然后对沈沧霖道,“沧霖啊,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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