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咎由自取。”沈玄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我不过是提供了一张药方而已。”
沈沧霖露出一个假笑,“愿闻其详。”
“后宫有多脏你不是能想象。”沈玄看着沈沧霖道,“一个误杀个人还要跑来跟爹爹求安慰的小男孩何必要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喂喂喂,说好了不许翻旧账,再来翻脸!”沈沧霖嚷道。
“呵……”沈玄忍不住轻笑一声。
“父亲大人,你明知道,我们没有退路。”沈沧霖正色道,“如果这一次能够转危为安,之后的路只会更凶险,我们无路可退,陛下老了,我们必须保证新君不会是世家的傀儡。”
“贤妃的死是他下的手,他知道药方来自常禄,却并不知道常禄是我的人。”沈玄轻叹一声,“与杨宏辰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沈沧霖沉默了片刻,“他觉得贤妃是害死他母妃的凶手?”
沈玄轻轻摇了摇头,“他这是宁杀错,不放过。”
沈沧霖皱了皱眉,觉得手里的‘遗祸’有些烫手。
“杨宏辰做的非常干净,哪怕陛下尽全力去查了,到最后的结论却指向德妃。”
“啧啧……”沈沧霖撇了撇嘴,“如此宫斗精英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大概我只有用招魂术寻来母亲大人才能与他一斗了。”
沈玄被沈沧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这般胡闹,再不许说这话了,扰了你母亲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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