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不见,沈公子越发光彩照人。”杨宏辰坐在榻上,端着酒杯向刚进门的沈沧霖道。
“人逢喜事,自然容光焕发。”沈沧霖在另一边坐下。
“沈公子倒是自信。”
沈沧霖微微一笑,执起酒壶替他满上,“不知殿下叫草民前来,有何吩咐?”
“你这次的目标是京兆尹。”杨宏辰双眼盯着沈沧霖的动作,“所以才会这般自信?”
沈沧霖依旧是笑,没有开口。
“为此,徐三死了,吴元辉也得死。”杨宏辰顿了一下,“徐二……”
“徐元荣将来能不能活着,完全要看吴相是否足够仁慈。”沈沧霖凤眼微挑,“这却与我没什么干系。”
“你倒是不瞒我。”
“殿下对草民如此上心,草民当结草衔环才是,如何能欺瞒殿下。”沈沧霖抿了一口酒,“何况,想瞒恐怕也瞒不住。”
杨宏辰闻言,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宫中情境能险恶到何种地步是你想象不出来的。能活到在现在,我也不过是靠了谨慎二字。这一点,沈公子早就猜到了不是么?不然依你的身手,我派去的人如何有本事全身而退?”
杨宏辰说完,见沈沧霖依旧笑而不语,便轻叹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放在桌上,“此药名为‘遗祸’,在死前服下,尸体上会出现片片淤痕,如同遭受过酷刑拷打一般。”
沈沧霖扫了一眼那只瓷瓶,心中微哂,“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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