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确定。”沈沧霖道,“不过肯定最快也要在半月之后,表哥无需急于一时。而且……陛下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上朝,是不是能够收买钦天监监正并没有那么重要,能收买几个小官儿去散布一些消息就行了。”
薛崇深点点头,“我明白了,这倒不算是难事,不过就是钱的问题,这对薛家来说反倒不是问题。那么我这边的重点还是放在民间言论风向上,我会写信给祖父,有祖父出面的话,应该会更万无一失。”
沈沧霖点点头,感觉心中压着的大石轻了一分。
“对了,沧霖,要不要听听看你们这两天混迹凤来楼的成果?”
薛崇深话音刚落,门外的薛崇焰便应了一声,“要!”
沈沧霖见薛崇深脸色一瞬间黑了下来,忙捂住嘴偷笑了一番,薛崇焰在外面偷听他是知道,但薛崇深没有武功,而随行护卫多是小舅舅薛志诚的人,自然不会去在意自家公子是不是趴在墙根儿偷听。
“滚进来。”薛崇深冷声道。
薛崇焰忙推门窜了进来,然后站在沈沧霖身后,对薛崇深陪笑道,“大堂哥,我就是担心小霖子又瞒着我做什么事儿,这小子滑的很,一不留神就能跑了,我答应了我爹要看好他的。”
薛崇深感觉自己额上青筋都跳了两跳,“你坐下吧。”
薛崇焰见他不欲深究,便喜滋滋的靠在沈沧霖身边坐下。
薛崇深撇过脸去,只对着沈沧霖道,“昨天徐家三公子死在凤来楼之后,京兆尹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把吴小公子请到了京兆府衙的头等牢房里。今天一早,吴相便带着吴小公子他爹一起上徐家负荆请罪,只可惜,连大门都没进去。徐瑾然徐大人痛失**子,扬言要吴家血债血偿。连徐家大公子的夫人也被徐老妇人派人送回了吴家。汝阳公主也带着驸马一起去求见徐瑾然,然而即便驸马是徐瑾然的侄子,汝阳公主也没能见到徐瑾然的面,只得跑去吴家和她外公吴相商量对策。”
“卫王呢?”沈沧霖问道。
“暂时还没动静。”薛崇深摇了摇头,“卫王这下也是两难,不过我觉得他肯定会偏向吴家,那边毕竟是他的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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