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杨宏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晦暗不明。
沈沧霖笑而不语,他记得上辈子看过某部电影里说,所谓妒忌,就是把自己的深**,堕落为剥夺他人优点的*,但并不能因此而真的将它看做是一种丑恶的情感,它只是……不那么绅士。
翠锦回到凌波房中的时候,凌波还发着呆,她抿了抿嘴,将房门关上走到床前。
凌波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翠锦,“你还回来做什么?”
“给你上药。”翠锦道。
凌波冷笑一声,“我倒不知你还有这份好心。”
“沈……林公子的药是极好的,别浪费了。”翠锦说着便要将药盒拿过来。
凌波忙收回手,戒备的瞪向翠锦。
翠锦轻哼一声,“当我稀罕你的?”
凌波抬起眼,“你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出两处手来把它剜过去,你说你稀不稀罕?”
翠锦压下眼中涩意,“放心吧,我不抢你的。他叫我来给你上药。”
凌波握着药盒的手松了松,“到这种地方的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前日还挺你劝小桃红来着,如今怎么轮到你想不开了?”
“他不一样……”翠锦低着头,伸手将药盒拿过来打开,里面绿色的药膏散发着薄荷的清香,她用指甲挖了一点,揉在手指上,然后抬起手覆上凌波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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