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萝也点头道,“翠锦姐姐说得对,公子是不知道,之前他到霓裳楼听戏,看上了一个小戏子,便硬要将他买回家去,结果老板不同意,这才知道这戏子本是霓裳楼老板的小儿子,出来玩票罢了。他见买不得,便叫人封了霓裳楼,强把人掳了回去,亵玩了半月又将人丢了出来,那小儿子踉踉跄跄回到家,发现爹娘被气死了,哥哥嫂子也没了下落,便拖着半条命去京兆府尹那里告状,但是……”月萝说到这儿,用一个你我都懂的眼神做了结束。
“人死了?”沈沧霖挑眉。
“听说没死,不过就算没死怕也快了,在京兆府牢里蹲着呢。”翠锦道。
“这等畜生。”薛崇焰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又泄气般放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月萝偷眼看了一下薛崇焰,又悄悄地往沈沧霖身边挪了挪,“这位公子看上去倒是江湖人呢。”
薛崇焰瞥了一眼月萝倾斜的身子,冷哼一声,“肤浅。”
沈沧霖抬手执了酒壶,给薛崇焰重新满上,心中默默做着打算。
翠锦和月萝见他如此动作,总有一种被抢了活儿的微妙感,二人眼神不经意间对上,又瞬间分开。
“我刚才恍惚看到一人,倒像是大理寺的主簿大人……”沈沧霖突然开口道,“他常来你们这儿?”
“公子说的哪个?奴家没注意。”月萝抬头张望着,“大理寺主簿……以前似乎是没来过的,翠锦姐姐见过么?”
“没见过。”翠锦摇摇头。
沈沧霖道,“大概是认错了,毕竟《大齐律》上写着不许官员狎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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