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是萧家的人。”沈沧霖闭眼想了想,“我外祖曾说辅国将军萧勉早有倚老卖老之嫌,若不是他女儿贤妃死的早……陛下未必不知她死的蹊跷,不过放任罢了,这事儿跟我父亲没关系吧?”
李显犹豫了一下,皱眉道,“陛下深信相爷。”
沈沧霖轻笑一声,“幸事,却也危险,帝心难测呢。”
李显不愿在此时说这些,便继续说道,“陈妃身边的内侍严达,今年不过二十三岁,他幼时被拐,养父想将他去了势卖进宫里,却因处理不当使他流血不止,便将他丢弃。相爷正视察河道,见一幼童浑身是血,哭泣不止,便带回府中救治,将他养了两年,本想送到公子身边,却因种种原因耽搁了下来。那孩子在府中日久,见相爷苦恼,便自愿入宫。他从尚衣局洒扫做起,到陈妃身边的第一人,不过短短三年。”
“大概是可信的,但是还需要看看。”沈沧霖眯了眯眼,如果运作得好,将来可以送杨宏辰一个人情。
“其实这些,大概相爷知道的更清楚。”李显叹了口气。
“父亲没跟我提,大概不想让我用到他们。”沈沧霖道,“父亲的案子现在只能靠陛下拖着,若是让他们动了,被陛下怀疑父亲插手内廷,父亲的处境就是真的危险了。”
这时候,牢门上突然传来几声敲击声,沈沧霖忙起身走了过去。
“林公子,再有半个时辰,就有人轮岗了。”狱丞在外面轻声说道。
“啊,林苍这就出来。”沈沧霖应道,然后走回李显身边,给他鞠了一躬,“沧霖无能,只能请李叔再委屈一段时间。”
“无妨的,公子切记。李显无足轻重,只要相爷无事,显甘愿赴死。”
“保重。”沈沧霖咬了咬牙,转头向牢门走去。
沈沧霖带着张晋出了天牢大门,然后拐进一处巷子,“你等在这,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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