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还请李叔将京郊纵火一事细细讲来。”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诬陷,”李显道,“相爷在京郊本来就有宅子有田庄,如何会霸占他人耕田?而且相府妾室之间十分和睦,又没有当家夫人坐镇,相爷若想要女人,从来都是直接抬进府中,如何需要金屋藏娇?可那刘家父子也不知怎的,就咬定了自己见到的是宰相的马车,还当廷指认我是半夜纵火之人。”
沈沧霖道,“父亲当日在哪里?”
“和莲夫人在京郊的宅子……”
“城门守卫看到过宰相车架出城?”
“……不错,可是相爷并没有……”
沈沧霖伸手揉着眉心,“还真是人证物证都在……那耕田的地契上写的是父亲的名字?”
李显点了点头,一脸苦大仇深。
“看来关键问题在京兆府。”沈沧霖道,“京兆尹手下七位参军里,可有我们的人?”
“原是有的,只是苏毅那厮上任之后,便找种种由头更换了。”
“……父亲就不曾再派人?”
“原也有的,只是瑶姬……”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竟能左右父亲心意?”沈沧霖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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