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霖沉默着,不知如何安慰才好,只得转移话题,“我在京城不得久留,但是这次要成事必须先和皇上通个气儿才行,父亲可有法子让我见到皇上?”
沈玄闻言,拿出一个令牌来交给沈沧霖,“这是陛下给我的信物,只是如今陛下称病,你要见他并不是容易的事。”
“事在人为吧,总有办法的。”沈沧霖将令牌收好,“父亲在朝堂上,真的再无可信之人?”
“本来有,只是出事以后,便谁也不能信了。”沈玄自嘲道。
沈沧霖点点头,皱眉思索着。
“你……还是稳着来,若要不成,还是拿假死药给我。”沈玄沉声道。
“放心吧,我们还没上演穿越父子档大杀四方的狗血剧情呢,哪儿那么容易出事儿。”沈沧霖笑道,“我要走了,你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我感觉越发不能安心了。”沈玄伸手抚着额头,“总之……”
“教训儿子之类的话你留着出狱以后再说吧,”沈沧霖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把锁原原本本的再挂回上面,“我把甲一留在这儿,冒充狱卒的事儿还得等两天,你自己警醒点,我会派人帮你去寻解药,没有内力在这中地方呆着也不是个事儿。”
“叫我把话留到以后再说,你这小鬼却那么多话。”沈玄笑道。
“我这是孝顺您呢?”沈沧霖翻了个白眼,“改天再来瞧您,回见!”
“路上小心。”沈玄开口道。
沈沧霖原本已经走了两步,听他这么说不觉顿了一顿,回过头来看到沈玄立在木栏里,正带着欣慰的表情,他心中一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父亲保重。”
沈玄看着沈沧霖逐渐消失的背影,哂笑道,“这个二小子,那表情真是傻缺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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