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霖依旧立在木栏边上,“父亲总不至于得罪了所有的同僚吧?”
“能在这件事说得上话的基本都得罪了。”沈玄苦笑一声,“你把你那只手松松,再捏下去要出血了。”
沈沧霖抬头望着沈玄,申请错愕。
“你是我儿子,你情绪波动的时候有什么习惯我还能不知?”沈玄缓缓靠在椅背上,“你打小就是如此,还记得你三岁那年被我带着从城东一路用轻功飞到城西,那时候你就是这样捏着自己的小手,整张脸都有些发青,却既不伸手抱我也不求我搂着你。有时候我就想,我究竟是应该为你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力而感到欣喜,还是为自己不得儿子亲近而感到失落。”
沈沧霖展开左手,四个深深地凹陷印在掌上,“我除母亲之外,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父亲更亲的人了。只是……”
“你怨我。”沈玄闭了闭眼,“因为你母亲的死,我知道。只是……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母亲的事,我心里怨父亲,却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觉间,沈沧霖的手又放回身侧,藏在袖中,“却不是这个原因……你可知道,为何我可以跟任何人说我爹如何如何,但当面,只称呼你父亲么?”
沈玄闻言一窒,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隔着木栏在沈沧霖身前站定,沈沧霖这才看清楚沈玄的模样,果然不愧是穿越主角,带着青色的胡茬还能如此帅气逼人。
“父亲来自哪一年?”沈沧霖问道,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沈玄看向沈沧霖的眼神幽深起来,“2010年,你呢?”
“2013年。”沈沧霖道。
“穿来的时候,你……”沈玄问道。
“在娘胎里,正在被母亲往外挤……”沈沧霖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沈玄闻言像是松了口气,目光也柔和下来,“想不到,我儿子也有此等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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