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明彦拍拍裤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接着就听他在院子里嚷嚷,“裴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公子念了你半天了。”
“公子久等。”裴邵进来拱手弯腰,整个人生的人高马大,偏一双眼睛极为灵动,让人心生好感。
“怎么说?”沈沧霖也坐直了身子,“可行么?”
“可行是可行,只是价钱不低,几乎抵了西街绸缎铺一年的利润。”裴邵说完,便接过明彦给倒的茶水一口喝尽。
“一年的利润就一年的利润吧,他就是整间铺子都要也得给他。”沈沧霖揉了揉眉心。
“约好了明天亥时带了银子去,自有人放公子进去。如此倒算破财免灾,公子也不用半夜翻墙溜进去了,天牢的守卫可不一般。”裴邵戳了戳明彦,示意他再给倒一杯。明彦翻了个白眼,只得又给他倒上。
“可不是?所以这一招我打算留作后手,劫狱的时候再用。”沈沧霖突然说道。
裴邵闻言把刚灌进去的茶水喷了个干净,“公子你开玩笑的吧?”
“不然怎么办?”沈沧霖伸手安抚了一下被喷了一身口水正在炸毛的明彦,“若是那群老头子定要砍我爹的脑袋,难不成我还真要眼睁睁的看着?”
裴邵咬了咬牙,开口道,“相爷对在下有恩,在下亦不能看着他人头不保。只是若真是那样,公子当立刻赶回娄城,邵自行带人去救相爷即可。”
“别闹了亲,你三年前就打不过我了,况且如果你们去劫了狱,抄沈家满门的时候我照样跑不了。”沈沧霖嗤笑道。
“行,干了!”裴邵将手里的被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沉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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