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说人家不喜欢拍照呢?”
“那就扣扣视频嘛。”
“哇,你狠!”
潘瑜宁不知道这些人正在小声说她的事,现在她脑子里还全是昨天的事情。那个叫殷阳的大学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大哥哥,检查得怎么样了?”等殷阳重新走出那间阁楼,已是一个小时以后,既没有毫无思绪的焦虑,也没有查出真相的喜悦,反而面无表情,让她摸不透这人的心思。
殷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你刚才问我小时候有没有玩过弹珠,那你玩过没有?”
“我?”潘瑜宁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吧,那样低俗的玩具,我怎么会玩呢?我小时候都是玩芭比娃娃的,还有就是一些智力玩具。”
“哦。”殷阳并没有对这样的答案多做评论,而是避过潘瑜宁对着一脸担忧的潘父潘母说,“阁楼没有问题,我想你们之前请来的人都是这么跟你们说的,我的看法也是一样。倒是你们的孩子,我建议你们多多与她交流才是。”
好不容易请来的最后的帮手也是一样的结论,两位家长都有些失望,但是总是有了一个解决的方向。阁楼没问题,那问题就出在女儿的身上,难道真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啊,对了。”殷阳临走前突然转过身来,“我想今晚应该听不到那个声音了,毕竟考试已经过去挺久了,现在是假期。”
最后这句话,是对潘瑜宁说的。潘瑜宁将信将疑,这一晚没有去爷爷家,而是睡在了自己的屋里,因为太过紧张,她一整晚都没有睡着,然而直到东方天晴,她都再没听到熟悉的声音。这就好像真是验证了所有人对她的解释,不是阁楼有东西,而是她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么会呢?哪里会有这么真实的幻听呢?潘瑜宁百思不得其解。
“喂,喂!潘瑜宁!”有人狠狠敲她的肩头。
“啊?”此时已经吃过午饭,一群人正在商量着去哪里喝下午茶聊天,潘瑜宁再次走在队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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