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今早他肯定又忘了吃药了。”阿蔓淡定地将墨绿色的药膏压成了一片一片。
“……”这难道是医者不自医的表现么。
“好了。”阿蔓总算把药膏分好,接着伸手就去解殷阳的睡衣扣子。
“等等等等!”殷阳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要做什么?”
“脱衣服啊。”
“你给我上药?”他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然呢?”阿蔓翻了个白眼,“我说,你睡了一觉好像脸上表情变多了啊,瞧瞧你现在这一副小受的模样,难道还怕我吃了你?”
你才小受!你全家都小受!不对!妖怪也知道攻受?!
“脱吧。”阿蔓霸气地将他死命抠住的被子掀翻,然后迅速抓住他的双手,仅用一只手就将它们扣在殷阳头顶上方,然后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扣子。
殷阳:“……”这种被女人强了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他就吐槽不起来了,因为下一秒响亮的惨叫就一下又一下地从屋内传了出去。还没回到药圃的齐药幸灾乐祸地摸了摸鼻子,听着那“悦耳”的杀猪般惨叫,反而高兴地哼起了歌。
“这是……”另一个屋里的杨寅指着惨叫传来的方向。
殷盛干笑道:“又是老齐在折磨人了吧?”
“太惨了……”杨寅下意识捏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腿。那样凄惨,那样无助,从前自己好像也曾经历过来着,所以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叫齐药给自己治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