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很久了,边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眼睛盯着他,似乎要渗出水来。
楚沉将车开出了公路,“傅祁佑已经将他送去了医院,我们先去医院再说。”
边缘的脸色苍白,已经说不上一句话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打击太大,几乎要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她又想起了那一年,她高考那一年,奶奶离开他们,那是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自己身边的亲人离自己而去呙。
那种感觉,她至今难忘,奶奶的离世,几乎摧毁了她整个夏天,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选择将自己封闭住了,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心绝望过渡,她现在再回想起来,那年夏天很多事情,她竟都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奶奶离世,可是她为何离世,她离世之前是怎么样的,她竟一点都不记得了。
现在,她只有爷爷了,可是他看不见了,她想赚钱将他的眼睛治好,她想用全部的时光去陪伴着他剩下不多的日子。
可是为什么,他都出事了?
她靠在车椅子上,放在腿上的双手冰冷,楚沉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甚至连指尖都像是寒冰一样的醣。
医院里。
爷爷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傅祁佑和明佐都在外面等候,看见他们,便站了起来。
边缘喘着气看那扇冰冷的手术室,“我爷爷怎么样?”
“正在里面抢救。”傅祁佑狼狈不堪,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放在椅子上,洁白的衬衣都被染红,一点也不像是平常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他。
那是爷爷的血迹,此刻却全数都弄到了他的身上,是他将他抱进车里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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