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个男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月凤曦悲摧地发现,自己插不上一句话。
于是乎,月凤暗只能坐山观虎斗。
“妻子?”慕容玄墨眸染上了更加危险的色彩,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去了,这严重挑战了自己的承受底线。
“是啊,小曦曦刚才才答应同我成亲,日子定于三天后。太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尽管来向我讨教。”
贺兰钧也真就是年少轻狂,胆敢明目张胆地与当今太子叫板,也不担心眼前这个在帝都人眼里达到紫色级别灵力的天才将自己一掌给劈死了。
慕容玄墨眸一凝,“月凤曦,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月凤曦并不立即回应,她只是若无其事地转向仰头看向贺兰钧,“相公,先把娘子放下来吧!太子还在那里看着我们呢,我会不好意思的。”
此话一出,贺兰钧心头有如小兔乱撞,俊脸一下子染上几抹红,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可**。
而慕容玄就是心头怒火更甚,墨眸盯着不远处的月凤曦,心里有着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再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窝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他清楚的知道,月凤曦的第一次是他的,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那么他们俩就得永远都只能是彼此的。
其他男人或女人都是第三者。
这种强烈的感觉,就算是千年前面对那个蒋茹嫣被龙夜白夺了去也是从未达到如此强烈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