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我喝的依旧是白开水,但是这次没有加冰,因为是江一牧亲手给我去吧台拿过来的,还不忘说了一句,老婆乖乖的不要喝冰水。
“之前我们去找过你姑姑,她都告诉我们了。”
不说我这个“姑姑”还好,说起来尽是气。
“她告诉你们什么了?”
“孩子是我的,你这些年也没有再婚。”
“她有没有告诉你我爸走后,她独占了我爸的所有生意,她有没有说她让我无家可归,她有没有说她的狠心差点让我饿死街头。没有吧?”
这机关枪打的多顺畅,再说啊,这个让我恨死了的人,一辈子都别在我面前提起。
“姑姑她?”
“我没有姑姑,所以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
老娘又喝了口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点,这个时候好希望一一在我身边,拍着我的手说点儿,不气。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见到我们哭着说对不起你们母子两,这些年你都不愿意见她。”
杨诚军真是鸡婆,老娘家的事情跟你有毛线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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