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和吴用,早在盐池时,就打过交道。吴用官职虽然不高,但在刘芒起兵之初,就追随左右,深得刘芒信任。
单雄信早就备好美酒佳肴。一边叙旧接风,一边互通情况。
洛阳日益繁荣,洛阳军连战连捷,老单听得心手直痒。“唉!吴先生啊,快让主公打过来吧!窝在这儿,整天听的,都是天师无所不能,天师无所不在,我都要疯了!”
“是哦,这一路,吴某也是长了见识。也只有单当家能把持得住,换个人啊,怕是都被拐得信了道。”
“哼!老单宁可死,也不信他的邪道!”
吴用感慨万千,指指脑袋。“汉中百姓,已被天师道洗了脑了!”
“嘿嘿,洗得了别人,却洗不了俺老单!”单雄信笑了起来。“俺有妙计,谁也别想洗了俺的脑子!”
“哦?有何妙法?”
“女人!他的道再好,也没女人好!哈哈哈……怎么样?这招不错吧?先生要不要预防一下?”
“哈哈哈……”吴用大笑,连连摆手。“重任在身,单当家还是先说说汉中上下人等的情况吧。”
“先生想知道哪些情况?”
“咱们要争汉中,益州刘裕也在争。汉中主要人物,有谁心向洛阳,有谁心向成都?”
“心向成都刘裕的,好多。心向洛阳的嘛……”老单遗憾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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