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啰揉着脑袋,小声又胆怯地问道:“大哥,有信鸽,咱们是不是暴露了?”
“暴露个屁!你不鬼叫,谁能发现咱?”
“那、那咋会有信鸽?”
“有信鸽咋了?洛阳有钱人多,送家书都用鸽子了。”小头目不无嫉妒地道。
“唉,都说洛阳好。俺这辈子,要是能去趟洛阳,就知足了……”
“闭嘴!”小头目突然一挥手。“来了!”
南面不远处,隐约可见旌旗摆动。
不大功夫,长长的车队,缓缓进入视线。
笨重的车架上,插着各色小旗。押运的兵卒,伴行在车队两侧。
颍川贼的探子们,仔细数着车架数量和押运的人数。
“就这点儿兵押运,这是没把咱颍川兄弟当爷们儿啊!”小头目嘴角狰狞一下。“去!报告渠帅,客已上路,买卖成了!”
“唉,要是有信鸽,就不用废腿磨鞋地跑了。”喽啰嘟囔一句,俯低身子,借着草丛的掩护,向北奔去,给贼酋刘辟送信……
……
贡品车队,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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