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易尔。”逢纪阴险一笑,对袁尚低语一番,袁尚大喜……
……
第二天,郭图来见袁绍,呈上一封洛阳方面的密报。
袁绍看罢,脸上大变。
只是,袁绍实在不敢相信。“此事属实?!”
“属下收到信报,也不敢相信。”郭图作悲哀状,“原以为,那田元皓只是刁蛮专横,诽谤主上。如何能想到,他竟暗结刘绛天,买主投敌!”
袁绍还是不愿相信。“田丰他、他怎么可能?!”
“但那魏徵确是田丰弟子,而今,已是洛阳太尉府从事,刘绛天亲信幕僚。太尉府公文之上,已见其名。属下亦不愿相信,却不能不信……唉……”
郭图抓起袖角,做拭泪状,却用眼睛,偷瞄着袁绍。
袁绍堆坐着,用暖手玉,轻轻按摩额头。
田丰诸多不是,但袁绍实在无法相信,田丰竟然背叛自己!
背叛,该死!
可是,多年相交之情,叫袁绍如何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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