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刘芒仍在读书。
几年来，刘芒勤学不辍。
所谓近朱者赤，刘芒身边幕僚，都是历代精英，各个时代的大能。和他们在一起，耳闻目染，受益匪浅。府中藏书阁还有黄宗羲这样的学者，可以随时请教。
刘芒的进步，可谓一日千里。
不过，刘芒也有刘芒的尴尬。
钻研经典，攻读史籍的结果，使得刘芒对两汉先秦，甚至更早期的历史，烂熟于心。
可是，前世学习太渣，刘芒对东汉以后历史的认识，仍停留在穿越前的程度上。换句话说，仍停留在评书、演义、电影、连环画的层级o(╯□╰)o
对世人而言，只有汉以前之事，才可称为历史。
但对刘芒这个穿越者而言，汉以前，汉以后，都是历史。
于是，汉末，就成为刘芒历史知识的分水岭。对汉之前历史的掌握，刘芒可以算学霸。对汉之后历史的掌握，刘芒仍是学渣。
刘芒曾为此苦恼不已，但后来想通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如果还精熟后世历史，那就不止是学渣学霸的问题了，而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了！
刘芒显然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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