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曾国藩沉稳老练,在屋里踱了几圈,问道:“长沙军中,仲宣可有可靠之人?”
“长沙大将,王某少有交情。中低级将领中,却有些熟人。”
“有人就好!仲宣速去联络,立刻北上,迎接子玉公子。曾某也去联络几人,先把子玉公子,安全接到长沙,再做计较吧。”
王粲、曾国藩,分头去联络……
……
再说刘琦。
刘琦欲往荆南,虽得刘表同意。但到分别之时,看着儿子病恹恹的样子,刘表不禁心疼。
而刘琦心里,也不好受。
父亲刘表,身体每况愈下。此番分别,不知是否还有再见机会,刘琦不禁洒泪。
辞别父亲,刘琦坐上暖车,缓缓南下。
南方水路纵横,乘船本更加便利。但刘琦听从王粲的建议,没有乘船,而是坐车。
乘船虽然方便,但谁能保证不出意外?
若是有心存心加害,弄个船翻人溺的意外事故,毫无证据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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