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特来探望先生!”
“此乃是非之地,吾乃是非之人,玄成速走!”
“先生不必惊慌,沮公与先生遣人送信,学生才得以探望先生。”
“哦……公与还好吗?”
“还好。”
“公与行事谨慎,不似吾这般,口无遮拦。玄成啊,你一定要吸取老夫教训,莫做谏诤之臣!”
魏徵凛然一笑。“学生愚钝,只知父有诤子,不败其家;君有诤臣,不亡其国。”
魏徵,像极了年轻的自己。田丰既为其前程担忧,也倍感欣慰。
“学生特来给先生道喜!”
“道喜?吾身陷囹圄,何喜之有?难不成,青兖之战,已有分晓?”说完,田丰不肯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青兖之战,绝不可能立见分晓……”
“先生所见极是,青兖之战,尚未见分晓。不过,冀州军连战连捷,已尽取河水北岸诸地。沮公与进言,袁公有意赦免先生!”
魏徵边说,边打开包裹,拿出带来的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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