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摆摆手。“不在这里讨论了，边走边商量，怎么答复他吧。”
刘芒和送行的属下一一道别，却见邓艾脸涨得有些发红，似有话说的样子。
“士载有话要说？”
邓艾用力点了下头。“哎……属下有一事，不明。”
邓艾从军晚，因为口吃，不善和人交流。对军中事务，尚不十分熟悉。但他一直很努力，用心留意和学习。
刘芒拍拍他的肩膀：“士载现在是军中大将，有话直说无妨。”
“哎……开战之初，曹孟德不肯求援，现在为何开口？”
刘芒笑了。
刘芒暗道：邓艾啊邓艾，难怪你前世死于政敌之手。能想到这个问题，说明你智力足够高。但你不知答案，说明政治能力，远低于智力啊！
一旁的李卫，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邓艾的眼神，似有些不屑。
刘芒有心检查李卫的本事，道：“李卫啊，你给士载说说。”
“士载将军，这事多简单啊！开战之初，曹孟德不来求主公，只因他清楚，帮与不帮，在于主公，而不在于他求与不求。主动求援，就要欠咱主公大大的人情。曹孟德精滑着呢！而今，主公已经派出大军，曹孟德就不再有忌讳。见咱们在雍凉大发一笔，自然眼馋，想要分一杯羹嘛！”
刘芒看着李卫，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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