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刘伯温收起了老滑头的笑容,“在白波军时,邓羌便以狠著称。俗话说,将熊熊一窝。反之,将狠,则全军如狼似虎!三军用命,方能以弱胜强!”
杜如晦轻轻点着头,半晌,拱手礼道:“多谢伯温先生解惑。晚生惭愧,苦思冥想,困惑不解。伯温先生却能一字见血,此等本事,还望赐教。”
“哈哈哈……其实呢,很简单。”刘伯温再露老滑头笑容。“老刘先讲个故事给你听……”
“从前啊,有一个人。自认为有些学问和本事,但始终未遇明主。直到机缘巧合,碰到一位貌似不错的主上。只是,此人并不熟悉主上,你认为他该如何?”
“如何?”
“那人呢,既不着急投靠,也不急于离开,而是暗中留意观察。后来,此人发现一个有趣的事!”
刘伯温讲故事,最会卖关子。
“何事?”
“这位主上,虽非完美,但其身边之人,却各个精干,且死心塌地!那人终于确认,此乃明主!”
“哈哈哈……”杜如晦终于笑了出来。
杜如晦也是极为聪明之人,他知道,刘伯温讲的,是自己的故事。
“察仆辩主,高明!”杜如晦赞道。
“嘿嘿……”老滑头得意地笑了。“克明,你发现没有,主公用人,貌似极为随性,却屡屡收获奇效。不说擢升重用天德(徐达)一事,便说后来的岳鹏举,还有此番夺取潼关的首功之人邓士载。换作旁人,绝不敢贸然重用,而主公却敢!”
“是啊,主公用人,的确不拘一格!”杜如晦感叹过后,又追问道:“可是,晚辈方才请教之事,伯温先生还未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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