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帅,您这是……”
“嘿嘿,还是挂着好!”
……
“报!敌将又在城外搦战!”
“嗝……”胡轸舒服地打个酒嗝,“不是说过了吗,他们不嫌累,就任由其喊破喉咙嘛!”
“可是,这次搦战的,是那个秃头……”
“秃头?哪个?”
“就是差点被将军砍死的秃头将。”
“那秃贼还没死?!”
胡轸今儿酒喝得不多不少。酒喝得好,胡轸的精神头和脾气,也比往日好。登上城头,向下看去。
城下,鲁达带着两百兵卒,吵吵嚷嚷。
喊得无非是,胡轸是缩头乌龟,草包酒鬼之类的侮辱之词。
这段时间,南阳兵除了攻城,便是城外搦战,已成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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