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等外行看的是热闹,医匠们是内行,看的是门道。
只见孙思邈,持针或两指、或三指,或四五指持针;进针或单手、或爪切、或夹持、或舒张、或提捏……
貌似随意,实则大有讲究。
不同的**位、不同的针具、不同的手法,却无一不深合医理。
片刻,十余枚银针***众人无声惊叹,暗呼过瘾!
老爷子用针,不仅仅是技术,简直就是艺术!
常遇春更关心的,是鲁达的情况。轻声问道:“兄弟,感觉咋样?”
“别问了,睡了。”
再看,果然!
鼾声已起!
裴元绍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刚刚还疼成那样,竟然睡、睡着了?”
孙思邈微微一笑:“疼,很累人地。”
说着,又捻起一支三棱锋针,在鲁达胳膊上,轻轻刺了几个小小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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