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对手下幕僚发过脾气,但从没想今天这样,吼出如此无礼言词。
众幕僚的头,埋得更深了。所有人都清楚,田丰,惨了!
“田丰!”袁绍已经不再称呼田丰的表字,而是直呼其名!
田丰,完了!
众幕僚有人心中狂喜,有人虽和田丰不和,却也不禁为田丰担心。
“口口声声,言称为幽冀着想。却时时刻刻,散布蛊惑人心之言!”
田丰倍感冤枉,大呼道:“田某确是一片忠心,绝无蛊惑人心……”
“住口!”袁绍噌地站起身来,伸手直指田丰。“田丰啊田丰,事到如今,还要狡辩!我来问汝,幽冀大祸临头可是出自汝之口中?!灭顶之灾,可是汝之言词?!”
“不……无有……”田丰无力地否认着。
田丰不是有意抵赖。
气急之下,口不择言,哪能记得具体说过什么言词。
袁绍无比失望地摇摇头。
“田丰啊田丰,吾念汝曾一片忠心,才给汝反省悔过之机,而汝……不仅惑乱军心,还对吾百般诋毁,吾大失所望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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