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我也想过安稳日子啊!只是,人家不让啊!”
“唉……”樊稠又叹起气来,“也许,史思明所说,也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张济警觉道:“那个家伙说的?奉尊主公?老兄,你不会真要去赴鸿门之宴,磕头认主吧?!”
“老弟别急嘛。跪一跪,认了主公,大家安好,保全雍凉,也不失两全其美之路啊。”
“咚!”
张济猛一顿酒樽。
“樊兄不会信了史思明的蛊惑之词吧?”
“史思明所言,也有道理嘛……”
“哼!”张济长身而起,怒道:“他非吾族类,樊兄怎能听信他的话?那家伙说话,无不向着郿坞一方。”
张济突然意识到什么,手紧紧握住剑柄,直视樊稠。“阿史那是不是郿坞派来的说客?”
樊稠有些慌乱,赶紧摆手。“老弟急什么嘛,坐,坐下说嘛。史思明确和郿坞有些往来,但也不是什么说客嘛,只是带来郿坞方面的口信……”
“什么口信?”
“郿坞许诺,只要你我二人诚心归附,我们的治地、兵马,均可保留。甚至,奉尊主公一事,亦可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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