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点点头。“和咱亲近的,自然不会亏待。但是,对三心二意的家伙……”杨广眼中泛起狠意,“留着也是祸害!具体之事,你去办就是。”
“好吧。”
……
张济拿着郿坞来信,焦躁不安。
张绣大步而入。“叔父,郿坞来信了?”
“老家伙终于走出郿坞了!还下了命令,让四校尉齐往鸿门,商议军务。”
“一定有诈,叔父不能去!莫说此人不过是冒名顶替之辈,便是老家伙真的起死回生,活了过来,这鸿门宴亦非好宴。”
“我知道啊……只是,徐荣李傕郭汜等都已表态要去。我真想不通,李傕郭汜没长脑子吗?”
张绣道:“李傕郭汜,本就是老家伙的亲信。吴加亮说,他们明知此人已不是原来的老家伙,却还愿意俯首认主,皆因他们别无选择,没有退路。”
张济冲张绣摇摇头。“绣儿啊,我提醒你多少次了,别和姓吴的走太近,也别听他蛊惑,更不能什么话都和他说。客客气气待他,留个回旋余地就好。”
“叔父的叮嘱,孩儿都记着呢。只是,吴加亮所言,的确有理。李傕郭汜是老家伙的亲信,是他的帮凶。老家伙死了,牛辅也死了。他们欠的帐,自然要算到李郭头上。李郭二人没有别的退路,为求自保,才宁愿相信这个假冒之人。”
张济无奈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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