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田丰习惯性地纠正着袁绍的错误。“信报称,活字者,单字为模,以泥为坯,烧制成陶。印制时,取单个陶模组成印版。因此,花费不高。”
袁绍的脸唰地由红转白!
刚刚丢了面子,袁绍随便说几句以为遮掩,哪想到,田丰竟看不出眉眼高低,讲起课来!
袁绍强忍不快,道:“元皓所言,吾自然知晓。吾只是觉得,刘绛天身为朝廷首屈之臣,当知节俭。制坯刻字,同样耗时费力,为印邸报,如此铺张,实在过分!”
“袁公,非也!”田丰的执着劲一上来,谁都拦不住,“制坯刻字虽耗费时力,初次成本虽高,然字模可重复使用。长远看,花费远比雕版节省得多。”
袁绍的脸,已经紫成茄子了!
可是,田丰仍然不依不饶。“某试算一笔账,便知其中端详……”
“行了!”袁绍忍无可忍,厉声止住田丰。
袁绍差点大骂出来:算什么帐?当我是不会算账的痴儿吗?
“帐,谁都会算。军政事务诸多,元皓莫要在此等微末小事上,耗费精力!”
一旁的许攸,赶紧拉拉田丰的袍袖。
田丰强忍着,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被田丰搅得,袁绍没了看邸报的心情。随便翻阅着……
突然,袁绍的脸色又变,唰地将邸报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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