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大气笑笑:“是,是,子将的身体,从来都好。”
人道许劭总是贬低许靖,而许靖对这个兄弟,多是容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二位先生光临,芒之幸也!”刘芒热情迎上。
许靖以目示意刘芒,刘芒会意,招呼奴婢,将许劭搀进屋内。刘芒和许靖故意落后一步。
许靖歉意地躬躬身,低声道:“子将大病在身,恐不久矣!子将一生品评世人,刘太尉年少,却能执掌朝政。子将日夜惦念,要见上太尉一面,当面品评。子将褒贬之处,还请刘太尉谅解。莫与残年之人,计较短长。”
刘芒当然有分寸,热情地招待许氏兄弟。
许劭病得的确很重,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连连咳着摆手,示意刘芒不要忙了。“刘绛天所作所为,天下皆知,咳咳……老朽本不必亲自登门,咳咳……只想亲眼看看,以免遗憾……咳咳……”
许靖看着刘芒,频频点头:“世人说,刘太尉蓬勃少年,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刘芒客气地道:“芒忝居高位,才疏学浅,唯尽本分尔。”
许靖道:“刘太尉不必过谦。”
刘芒正要客气客气,许劭连咳几声,摆摆手。“咳咳咳……亦并非过谦之词。依吾观之,刘绛天有项王之雄才,高祖之霸气。”
楚霸王项羽?汉高祖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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