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近几个月来,雍州军事倒无异常,只是,往来左冯翊和河东的私商比较反常。”
“哦?”
徐世绩曾在河东大盐枭单雄信手下,最熟悉走私一事。
据徐世绩说,最近,雍州方面的私商,大量走私粮食、布匹,还有马匹。
“呵呵,雍凉产马最多,却跑河东来买马,看来,西凉军看中原打得热闹,也不甘寂寞了。”
“主公,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们私下交谈,但说无妨。”
“属下以为,以目前军力对比,主动对雍州用兵,恐无必胜把握。”
刘芒点点头。“是啊!我本待平定中原后,修生养息几年,再解决雍凉之事。只怕西凉军不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啊。”
徐世绩做事说话都十分谨慎,明明有话要说,却又没说出口。
“懋公,你还有事要说?”
“呃……此事,关系朝廷重臣,属下不敢妄言。”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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