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官场上的惯例,像温氏这样的望族子弟,即便不被派往最富庶的大县,起码也不会太差。
司隶、并州,正值用人之际,根本用不着仔细查找适合的缺额。
温恕清楚,刘芒故意卖下关子,是等着自己表态。
温恕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以子嗣前途为重。
轻咳两声,开口道:“太尉高瞻远瞩,清丈田地,推行赋税新政。老朽佩服之至,吾温氏亦必鼎立支持,绝不敢以一己私利,而误国之大事矣。”
“哎呀温公……”刘芒惊叹一身,长身行礼,“温公高节,晚辈楷模矣!温氏深明大义,刘芒代我大汉皇帝陛下,谢过温公!”
杜如晦也适时折返。“太尉,属下已查清,河东猗氏,县令缺额。”
温恕一听,喜出望外。
河东猗氏,虽不是大城,却管辖着盐池。其繁华虽不可与洛阳、安邑、太原等大城相比,但却更加富庶。
在富庶之地为官,易出政绩,升迁之路,更加顺畅。
温恕生怕刘芒不答应,赶紧施礼表态:“温氏得太尉器重,无以为报,唯有竭心尽力,说服太原各世家,一道支持刘太尉、支持朝廷,支持新政。”
“温公如此通达,刘芒感激不尽。克明即刻安排,让曼基公子早日到任,为国效力。”
杜如晦诺声而退,刘芒和温恕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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